老王家的事

一段乡音浓重的闲聊，话题绕着同村的老王打转：酒、孩子、离婚，还有一张年夜饭桌上被说破的旧事。

说话的人以“我”自称，是村里的邻居。整段话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，东一句西一句，想到哪说到哪。它不是故事，是一堆散落的线索——关于老王这个人，和他这一家人的来路。

话里出现过的人

老王

闲谈的中心人物。爱喝酒，喝多了耍酒疯、摔东西打碎碗。对孩子下手重，从小打到大。

老王的孩子

从小挨打长大，被打怕了，不好好收拾自己。其中有个孩子耳朵有毛病，一边听不见。后来人不在了。

老王的前妻

离婚已经好几年。所以一提起媳妇，老王就不乐意。

说话人“我”

村里邻居。曾在年三十晚上去老王家蹭饭，亲眼见过饭桌上那一幕。

老王的父亲

那顿年夜饭上，脸色一下就变了，后来走了，几个拦都拦不住。

老王对自己的娃下手重，从小打到怕。旁人看着，也不好意思劝。

大儿子学习成绩好——这是通篇闲谈里，少见的正面印象。

老王喝酒喝多了就耍酒疯，睡东西、打碎碗。老婆走了，离婚好几年。

有个孩子耳朵是聋的，一边听不着。说的人估摸着，是老王酒喝多了落下的。

年三十那顿饭上，有人当着面说破：“你大不是你亲生的。”老王的父亲当时脸都绿了。

那之后，老王的孩子不在了。老王一个人，整天坐在水泥墩子上抽烟。

前阵子有人在车站见过一个男娃，跟他挺像。也有人说，老王有了新老婆。

93 年过年那晚

说话人去老王家蹭饭。饭桌上有别的男人和老王老婆一起吃饭。老汉脸色不对，随后有人把“孩子不是亲生的”这句话说出口。

饭桌之后

老王脸色也变了，父亲走了，拦不住。事情就此搁下，谁也没再提清楚。

这些年

媳妇离了，孩子被打着长大。孩子后来不在了，老王剩下一个人。

现在

他一个人坐在水泥墩子上抽烟。有人说他有了新老婆，也有人说在车站见过一个像他的男娃。

人在做，天在看，有因必有果。

—— 闲谈里被反复念叨的一句

摇头叹气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劝看着也难受人家自己屋的事

这段闲谈没有结论。谁对谁错，说的人也没往下判，末了只留下一句“算算算，人家自己屋的事”。留在画面里的，是一个老人独自坐在水泥墩上抽烟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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